不死人

開幕：那天，她冷靜地告訴他，她懷孕了，如果他願意娶她的話，她會離婚，並生下孩子，和他組建一個新的家庭，原本就不是非常愛她的他，堅定地請她拿掉孩子，告訴她目前還沒有準備好踏入婚姻，她說著生命是無辜的種種，而他連一絲絲的波動都沒有感覺到，反而立刻把所有重心百分之一百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快速地選擇和她徹底決裂，直接逃離了她，此生再也沒有見到面。傷心欲絕的她忍受著劇痛，撥通了我的電話，請我載她去醫院，當晚，她小產了，虛弱的握著我的手，眼淚不停地滑落，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輕輕地擦掉了她的淚水，撫摸著她的頭髮，告訴她，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用盡全力的支持她，請她一定要堅強地度過這個身心靈的極端痛楚，任何看似失控的情況，我都會用心地陪著她和孩子一起快樂並安心的成長，她只花了一天就完全將所有難過拋諸腦後，痛苦到了最極端時候，一個轉念，像是死後瞬間重生一樣，沒有經歷到那種慢性凌遲的痛苦。
日子過的飛快，恢復了昔日的友好和所有的健康，生活很快速的又回到了那個繁忙但充實的狀態，討論著怎麼賺錢怎麼投資，和如何才能讓自己即將出生的兒子在充滿關愛的環境下健康優秀地成長，所有的人都不再受傷了，我們專注於當下的幸福，唱著喜歡的歌，完成自己的夢想，某一個夕陽餘暉美到不行的午後，白髮蒼蒼但身心都充滿能量的兩個人，慢慢地在綠園道散步，手牽著手，聊著所有美好的點點滴滴。閉幕。

"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小立淡淡的，半哀求的，合併一種無所謂的思緒說到......
"那以前發生的事情怎麼辦? " 小如愛理不理的搭話......
"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跟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一樣~" 小立天真愉快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可以阿~" 小如想著反正一開始本來就不喜歡小立，這樣也好~

"如果妳們不想要成為我筆下架空的靈魂，
你們最好時不時地出現在我身邊，跟我說說話，
親切地打個招呼，不要動不動就眼神飄忽一臉尷尬，
而我卻不知道你們在尷尬什麼討厭什麼......"  

「不要以為你躲起來不吭氣不現身就沒事情......」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痛苦......」
「然後接下來每一個她的你，也是一樣，反正你們接觸到她，最後就只會剩下生不如死的痛苦......」
「我會協助你們一個個，慢慢地肢解，在大腦還清醒的時候，慢慢地淋上汽油，又不淋太多，讓你們慢慢的燃燒~」

血就這樣從鼻孔竄出，不止~
拳擊場上職業十回合賽，規則鬆散，群眾熱情，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高額的賭資，
除了外圍之外，還有外圍的外圍，外圍的外圍的外圍......
職業賭徒企業家們用盡各種手段操控著無數的鈔票山，
這看似簡單的數字遊戲控制著數萬條生命的逝去、重殘或一輩子精神異常。
小立和他哥哥小日是職業的撲克牌好手，
每天的生活就是東晃晃西晃晃找人賭博，
牌局多的時候一天來的十幾萬是輕輕鬆鬆，
比起那朝九晚五月休六天的上班族，實在是非常輕鬆的工作，
不過~只要錢和賭一扯上，就很難脫離黑暗的地下舞台，
在台灣，雖然槍械不是人人有，但是只要有的就敢開槍，
和日本美國不同，在那裡，雖然人人擁槍自重，
但是遇到需要暴力解決的時候幾乎是赤手空拳，
倒地的那方會心甘情願的被警察帶走，
在這號稱福爾摩沙的寶島，要混的好，看的是人多和氣勢，
一不爽，先拿出來的不會是充滿武學道義的拳頭，
而是輕薄小巧還具攝影功能的手機，
五人一組，只要一通電話，一傳五，五傳二十五，二十五傳一百二十五......
不到一個小時，數百人的聲勢就出現了，這時候要談什麼都容易，
不過......這數百人很多都是不認識純粹出來好玩充場面的，
就像三百壯士裡頭演的一樣，
人數數倍的工人和農夫還是比不上三百個貨真價實的戰士。
這天，小立他們贏了五十幾萬，心想著大概可以玩個一個月沒問題了，
沒想到一出了賭場，外頭數十個刺著半套全套的凶神惡煞就團團包圍了他們，
只見這兩兄弟不慌不忙地拿出烏茲，掃射了兩分半鐘就輕輕鬆鬆回家睡覺了，
「哥！你不要每次都打別人的腦袋好不好，噴的亂七八糟很噁心ㄟ。」
「幹你娘的你只射別人的懶趴就不噁心阿！每個人都五分鐘後才死，變態ㄟ你！」
也不知道為何，黑吃黑的世界裡總是清洗的特別快，
聲音傳的特別不遠，警察從來都沒有追查到這兩兄弟過，
畢竟他們沒有固定的住所，
往往一個飯店住不到三天就又換到某個山明水秀的民宿了。
這天他們住在碧潭附近，雲很黑，蜻蜓飛的超低，
「哥！好像要下雨了ㄟ！」「廢話！用膝蓋聞也知道！」
原來又是一個颱風過境，新店溪整個暴漲，所有的水壩都在洩洪，
下游撈魚的固定式漁網被沖的亂七八糟的，
空氣卻很清新，絲毫感覺不出悶熱潮溼，這裡是超美的綠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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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流鼻血了，還是左邊的鼻孔，
黏膜怎麼那麼脆弱，腰又好酸，
不過......對打真爽快阿！

又遇到了一個同樣的人，對我來說，那感覺，一模一樣。
也許因為如此吧！結局也很同，還記得多年後寄給你的信吧！雖然郵差先生不一定有送到你那邊，但我總當作已經送到了，然後在自己的世界裡面畫下了一個很傷心又歪七扭八的句點。
只是，絕對不會說出來，龐大的能量可以隱藏的很結實，就像衝完400.800.1600M之後，總是不會記得到底有多累，最深的記憶就是很爽，但很酸。
現在的你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每天都至少笑一次呢？
拿起手機「督~督~督~督~您現在撥的電話沒有回應，請稍後在撥，謝謝！」
也對，現在的你正跟小朋友一起玩吧、而你正在海邊衝浪、你正在上工、你正在踩馬路......
想著想著，就到你家了，迫不及待的告訴你遇到了一隻眼睛如紅寶石一樣的蜻蜓，你坐上後座，我們出發再去那同樣的溪邊尋找意外驚喜。
四面八方圍來了許多黑頭車，他拿著槍把我的大腿骨打斷了，但我不怎麼痛，因為你的鮮血濺到了我的臉上，已經哭不出來，我乞求著他們，讓我跟你一起走，但卻被一個針劑帶到了下一個意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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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總是覺得應該是精神分裂了，
不然怎麼可能出門去總不是一個人，
這不正常，還好，從沒正常過。

靜太久，
於是，又站著睡著了，
胖天使長作弄地大吼了一聲，把他震醒，
於是他向左傾斜了一個角度差點撞著小天使，
翅膀的平衡感還不錯，不至於墜落凡間，
大夥笑到哭了出來，
淚水細細綿綿地落入大地之母的懷抱，
大天使降臨，概述這次摧毀人類的計畫，
第九兆七千次摧毀人類這種族了，
他們總是莫名奇妙地從各種不同的基因演化出來，
都摧毀了那麼多次了，還要幾次，才能徹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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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晚上不要下雨。

回到橋上停小黑的地方，把相機放回隔離包，
發動機車~這台20年老車果然還是沒有將我遺棄，
一路順暢、時速破百、衝鋒陷陣、蛇形刁手......
雖然一路常紅，但是身為好人群中違法犯忌的壞蛋，

仔細想想，除了在天使中當個傻笑的屍體之外，還有什麼特別的工作可以做呢？跟著巫婆去撕裂自己的喉嚨，或是成天望著自己喜歡的人發呆......
此時，晴朗無雲也無太陽？當然摟！夜晚也只有月光而已，乘著風以及不捨的心情返回堆滿粉紅色藥單檢驗單的房間進入愉快的快速動眼期，迎接明天的挑戰。

拿著十幾年以前找到的單眼相機，
在河邊搜尋著特殊的生態，
不自覺地，目光隨著兩個紅寶石般的複眼移動著，
最後，我忍不住，把相機打開，拿出裡頭的底片，